染井-somei-

◇刀&戰國幕末相關作品狂熱中。◇偶爾寫文、偶爾塗鴉、偶爾COS的混合三棲生物。◇Hobbies:製衣。アニメ、movie、英美劇鑑賞。古典樂、搖滾樂混聽。

【鳴いて血を吐く】

—拾參篇— (下)
《骨に成り 灰に成り やがて咲き誇る》
(化為枯骨  化成灰燼  最終美麗地盛開)
◇ ◇ ◇
〖戦国BASARA.信長光秀〗
〖R-15劇情慎入〗
〖歷史捏造注意〗
〖精神變態與反社會等心理障礙描述有〗
〖血糊、斷肢等場合注意,請斟酌閱讀。〗
__________________

直到織田家主領著織田軍的主力部隊,身披不斷征戰及長途跋涉的疲憊,終於返抵岐阜城,已是後事。
在戰事上尚且部署了部份兵力在近江一帶駐紮,與仍然不懈於反抗的朝倉淺井軍持續對峙。

雖說比叡山一戰非常成功,但也引發了全國的信眾與信仰虔誠的武田家的公憤。

尚有三好三人眾、六角家、石山本願寺,與中國的毛利家窺伺著天下,甚而能以此役的行事過於殘酷為由,以鏟除織田家的魔王作號召。

要迎接未來似是無止境的紛亂,織田軍回到岐阜之後,以儲存兵糧與戰鬥訓練為主,停留在岐阜豐饒的信濃平原上恢復戰力。

因織田軍征討比叡山一舉,觸怒了武田家主信玄……或者說藉口是如此。本在致力於調解甲斐之虎的武田信玄,與越後軍神的上杉謙信之爭,而一直與兩方書信往來的織田家主,收到了自武田家來意不善的書信。

已是各方戰事稍作停歇的冬日。
岐阜城裡下起了雪。

冬日清晨裡難得的日光,將半空中紛飛的雪片照得清亮透澈。下了整夜的大雪,本丸的中庭裡,累積了柔軟而蒼白的冰雪。
屋瓦上沉厚的積雪偶然崩落下來,嘩啦地落在窄廊邊。

連白梅也尚未綻出花苞的枝頭上,冰雪便代替了含苞,綻放滿庭的冰雪之花。

中庭裡的積雪似是被誰人行過,留下孤獨而迂迴的足跡。那足跡的主人,腳上包裹黑色的足袋,踩著二齒木屐不疾不徐地踩散了足下的冰雪,來到主君所在的本丸。

但來人不往主君的居室去,而是走向獨立在廣大庭園一角,主君因愛好茶道而新造的茶室。

茶室外淺淺的水窪已然凍結,從深井引流出的泉水卻仍然潺潺地流出,他有些訝異地伸出手指探了那細微的水流,竟有些微溫的觸感。

從黑色厚絹的外掛袖口伸出的手掌,本就失血似的膚色,因為寒冷而更加地不像是活人、而是冰凍的屍首。

他用那樣毫無生氣的削瘦手掌,拍去肩上不甚多的雪片,謹慎地振了振深紺色的袴,將有些潮濕的衣角弄平整了,才在茶室外,溫婉地出聲稟報自己的到來。

『信長公,光秀在此。』
『姆、進來。』

明智家督自然是因為那封來自武田家的書信,而被主君召喚來此商討戰事……國境的動靜仍然不能輕忽,各國大名之間檯面下的政治角力,也不會因此緩下。

天下近在眼前,織田家要拓展勢力、除了武力征討必不乏政治之爭,若是與各方大名談交涉、合盟,論口才與智謀,在織田家臣團當中、明智家督可說是無人能出其右。

在戰場跟政略上皆備受主君倚重的明智家督,在織田家臣團之中,既是外人、又年資尚輕,與眾臣的關係只能說是更加的劣化。

何況主君出陣時,經常在明智軍營內過夜的事情,幾乎是紙包不住火,如此曖昧的消息,在本丸的女眷之中也是瞞不住的。

這樣孤立的情勢,說是明智家督自願的也罷,說是織田家主蓄意製造來逼得他如此也罷。

他就只有在那個人的身邊,能夠安然棲身。

就像從茶室外彎身鑽入小門,進入只有那個人存在的窄小世界裡,那裡燒著滾水的爐火如此熾烈卻溫暖,孤立於世。

光秀霎時忘了小屋外究竟是多麼殘酷而寒冷,像是得到救贖、又像是恩賜,他低微地跪伏下來,匍匐到那個人面前,就能得到主君口裡苦澀卻甘甜的露水。

即使只有在那封閉而窄小的世界裡,才一次又一次見識那個人真正的殘暴與嗜血,毫無顧忌地加諸在他屍骸般的身體上。

他分辨不清究竟是為了滿足那個人的殘虐,還是自己也渴望著被撕裂。全然地屈從奉獻不會換得一絲愛意,卻能換來與他共享同為怪物的秘密。

就怕自己不再只滿足於被佔有、亦或是佔有他的汙穢秘密。就怕總有一天,連佔有本身也不再足夠。

更何況是,冒著總有一天會失去他的風險。

他捨命陪著主君玩這脆弱、禁忌又踰越的遊戲。
然後戰戰兢兢地,啜飲甘美的鳩毒止渴。

光秀動作優雅地領過主君賜與的茶水,抬頭露出細長的頸子,吞嚥茶水的喉間就微微地上下律動。

『過來。』

他還未飲盡昂貴的茶碗中僅剩的茶水。
就這麼擱下。

那個人粗厚有力的武將手指,剛才悠然地沏了茶,溫熱異常而泛著茶香、和爐炭的焦苦味。
像是理所當然地塞進光秀淺薄的唇裡,口裡的過多茶水,就順著泛紫的嘴角溢流出來,他任由茶水流過頸間、滑進緊緊交疊的厚絹領子裡。

『……信長公,信還未看呢。』

以下R-15部份內文請移動至此:
http://www.jianshu.com/p/ba091a861e27

评论(9)
热度(11)

© 染井-somei- | Powered by LOFTER